十七种标点符号的用法:顿号的用法及举例说明(顿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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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号的作用

顿号表示句子内部并列词语之间的停顿。顿号只能放在句子内部,不能放在句子末尾,而且,只能用在并列词语之间。“并列词语”指在结构上具有并列关系的词或短语,非并列关系不能用顿号。并列的词语可以是两项,也可以是多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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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号的用法

用在主语内部,表示并列关系。

例如:

(1)上海、大连、青岛、烟台、威海等城市也有类似情况,那里的居民都为他们非常讲究的、古典风格的城市建筑遗产而自豪,人民沉浸其中,风貌确实有别于其他城市。

(沙林《中国的建筑师在哪里》)

(2)南开大学、厦门大学、复旦大学、光华大学等等,在当年都是完全可以和国立大学比肩的私立大学,而且它们都是综合大学,具有非常优良的人文传统。他们的校长张伯苓、林文庆、马相伯、张寿镛先生,都是永远让人怀念的教育家。

(谢泳《什么是私立大学?》)

(3)小说、报告文学、电影、电视剧、话剧、戏曲、诗歌、音乐、美术、舞蹈、曲艺等各个方面,都出了一批优秀作品。

(邓小平《党在组织战线和思想战线上的迫切任务》)

例(1)的主语“上海、大连、青岛、烟台、威海等城市”中的停顿都用顿号表示。例(2)的主语“南开大学、厦门大学、复旦大学、光华大学等等”及“校长张伯苓、林文庆、马相伯、张寿镛先生”中的并列词语间都用顿号表示并列关系。例(3)的主语“小说、报告文学、电影、电视剧、话剧、戏曲、诗歌、音乐、美术、舞蹈、曲艺等各个方面”中的并列词语也用顿号表示并列关系。

(4)瞿塘峡、巫峡、西陵峡,每一个峡谷都浓缩得密密层层,再缓慢的行速也无法将它们化解开来。

(余秋雨《三峡》)

(5)原始人的诗、歌、舞常常是合而为一的,把歌词单独写下来就是诗。

(刘又辛《汉语汉字答问》)

例(4)中的主语由联合短语充当,内部用了顿号。例(5)主语中的“诗、歌、舞”都是并列关系的词,中间用顿号表示停顿。

用在谓语中,表示并列关系。

例如:

(1)契诃夫名剧《万尼亚舅舅》中的安得列叶夫娜说:“在绝望的苦闷里,只有灰色的庸俗言谈,周围的人只会吃、喝、睡;只有他跟别人全不一样,美、有趣、有吸引力。”

(伍立杨《衰象依稀记牢愁》)

(2)“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是千古名句,也是表达母子、父子关系的经典,诗也细腻、生动、朴素、真挚。

(王得后《好丈夫·好父亲·好皇帝》)

(3)人一定要尽可能地接近美、进入美。

(刘心武《山溪秋叶》)

例(1)谓语中的“吃、喝、睡”及“美、有趣、有吸引力”都是并列关系的词语,其间的停顿用顿号表示。例(2)谓语中的“细腻、生动、朴素、真挚”,例(3)谓语中的“接近美、进入美”都是联合短语,词语之间的停顿都是由顿号表示的。

(4)王阳明夺目的光辉也使他受了不少难,他入过监狱、挨过廷杖、遭过贬谪、逃过暗算、受过冷落,但他还要治学讲学、匡时济世,因此决定他终生是个奔波九州的旅人,最后病死在江西南安的船上,只活了五十七岁。

(余秋雨《乡关何处》)

(5)可是在大写的人的层面上,你感受体验过一些更为本真高贵的情感么?你真正以人的名义,判断过、选择过、相信过、热爱过、创造过么?

(王英琦《千古老子》)

例(4)谓语中的“入过监狱、挨过廷杖、遭过贬谪、逃过暗算、受过冷落”及“治学讲学、匡时济世”都用顿号表示词语间的并列关系。例(5)谓语中,“判断过、选择过、相信过、热爱过、创造过”的构成词语之间都是并列关系,全用顿号表示停顿。

用在构成宾语的联合短语中。

例如:

(1)爱情是一种幸福而艰苦的储蓄。一对陌路相遇的男女,婚前相恋固然需要执着的储蓄,而要在一个屋檐下应对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又需要储蓄多少和谐、多少默契、多少理解、多少扶助啊!

(雁鸣《储蓄人生》)

(2)小时候她在教会学校念书,首先学的就是爱、忍让、原谅、宽容……这些字眼。她记得老师把爱字写在黑板上的时候,特别强调了“爱”字中间的那颗心。

(徐小斌《做绢人的孔师母》)

例(1)“多少和谐、多少默契、多少理解、多少扶助”作“储蓄”的宾语,其间并列关系的停顿用顿号表示。例(2)宾语中的“爱、忍让、原谅、宽容”用顿号表示停顿。再如:

(3)左琴科的作品曾经给本国人民也给中国读者带来许多发自肺腑的欢笑、眼泪和启示。

(高莽《松林问孤魂》)

(4)在这本烈士纪念册中的最后部分收有悼念烈士的歌曲三首,作曲者分别是贺绿汀、马可、夏白,作词者分别是洪禹、亚凡等集体创作、贺敬之、郭沫若。

(姜德明《故人的往事》)

用在定语中,表示并列关系。

例如:

(1)吴双大概有六七岁光景,是一个秀美、文静、活泼、伶俐的小女孩。

(季羡林《三个小女孩》)

(2)我的一大爱好是听秦腔,爱听到了酷爱、入魔、自唱自叹、手舞足蹈的程度。

(雷达《听秦腔》)

例(1)的定语“秀美、文静、活泼、伶俐”是联合短语,词语间的停顿用顿号表示。例(2)的定语“酷爱、入魔、自唱自叹、手舞足蹈”中的停顿也全用顿号表示。再如:

(3)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过程,如果要从它的准备时期说起的话,那它就经过了鸦片战争、太平天国战争、甲午中日战争、戊戌维新、义和团运动、辛亥革命、五四运动、北伐战争、土地革命战争等好几个发展阶段。

(毛泽东《五四运动》)

(4)后来我常想,他为什么疼爱我呢?无非我是个贪吃的、因为丑陋而又少人疼爱的孩子吧。

(张洁《拣麦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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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在状语中,表示词语间的并列关系。

例如:

(1)俗话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白蚁对房屋建筑、名胜古迹、仓储物资、车厢、船舶、家具衣物、图书档案、电线电缆,甚至金属制品等都会产生危害,对水库堤坝、农作物、林木果树的危害也十分严重。

(《文汇报》2001年4月3日)

(2)从《论语》《孟子》《庄子》《荀子》到司马迁、贾谊、班固,到唐宋八大家,从《诗经》、屈原到陶渊明,到李白、杜甫,再到李后主、辛弃疾、李清照,以及元明的剧作家,他们的有些名篇、名句,至今仍为人们所传诵。

(刘又辛《汉语汉字答问》)

(3)可以说,还没有一个流行歌手能和他站在同一个等量级的位置上较量。虽然,对他的沉默、议论、批评乃至否定,一直没有停息。

(肖复兴《崔健的意义》)

例(1)的两个状语都是由介词短语充当的,“对房屋建筑、名胜古迹、仓储物资、车厢、船舶、家具衣物、图书档案、电线电缆,甚至金属制品等”及“对水库堤坝、农作物、林木果树”中词语间的停顿由顿号表示。例(2)的状语是“从《论语》《孟子》《庄子》《荀子》到司马迁、贾谊、班固,到唐宋八大家,从《诗经》、屈原到陶渊明,到李白、杜甫,再到李后主、辛弃疾、李清照,以及元明的剧作家”,结构比较复杂,其并列词语间的停顿都由顿号表示。例(3)的状语“对他的沉默、议论、批评乃至否定”中的顿号都表示并列关系。再如:

(4)道,就是要在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中找到立身行世的临界点;在人与兽、人性与本能、自利与利他之间,彻底把自己干到位——干到极点。

(王英琦《千古老子》)

(5)有很多战士们用脸盆、饭盒子、茶缸煮粥吃。

(陆定一《老山界》)

用在补语、插入语等句子成分中,表示并列词语之间的关系。

例如:

(1)他用生命捍卫了历史的真实和人格的清白!他的坚贞可与董狐、方孝孺相胪列,而他更显得特殊的悲抑、无奈、困守和坚定!

(郭德茂《你有权保持沉默》)

(2)我赞成陈寅恪先生的说法,王国维先生并不死于政治斗争、人事纠葛,或仅仅为清廷尽忠,而是死于一种文化……

(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

(3)很难说他们是好人坏人,但由于他们的存在,许多鲜明的历史形象渐渐变得瘫软、迷顿、暴躁,许多简单的历史事件——变得混沌、暧昧、肮脏,许多祥和的人际关系慢慢变得紧张、尴尬、凶险,许多响亮的历史命题逐个变得黯淡、紊乱、荒唐。

(余秋雨《历史的暗角》)

例(1)补语中的“悲抑、无奈、困守和坚定”及例(2)补语中的“政治斗争、人事纠葛”用顿号表示并列关系。例(3)的补语有四处,“瘫软、迷顿、暴躁”“混沌、暧昧、肮脏”“紧张、尴尬、凶险”及“黯淡、紊乱、荒唐”,词语间都是并列关系,全用顿号表示其间的停顿。

(4)二十世纪里,不少著名的中国小说家、诗人、剧作家,都兼写随笔,并成就斐然,如冰心、巴金、林语堂、沈从文、萧乾等等;也有主要以从事随笔创作而知名于世的,如周作人、刘半农、丰子恺等等。

(刘心武《随笔的独立品格》)

例(4)的主语中心“小说家、诗人、剧作家”是联合短语,用顿号表示词语间的停顿。表示举例的插入语“如冰心、巴金、林语堂、沈从文、萧乾等等”“如周作人、刘半农、丰子恺等等”,人名间也用顿号表示停顿。

用在层层递升或层层递降的数量之间,表示数量的逐渐增加或减少。

例如:

(1)一年、二年、三年过去了。在这段期间他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由一个信差带来的;另一封是由一个旅客带来的。

(安徒生《老单身汉的睡帽》)

(2)在选择这些作品时,我们是带了强烈的预测意识的:这些作品在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以后是否还能配得上“文学作品”的称号?

(曹文轩主编《20世纪末中国文学作品选·后记》)

(3)现在的一年抵得上过去古老社会几十年、上百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邓小平《结束过去,开辟未来》)

例(1)中的“一年、二年、三年”,例(2)中的“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例(3)中的“几十年、上百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都是在表示递升的数量词语间运用顿号,表示停顿。顿号也可以用在表示递减的数量词语之间。例如:

(4)我们的等待就像那弦上的箭,到了临界发射的最后关头……五、四、三、二、一,一声高腔,在高腔结尾处又声嘶力竭地翻卷上去,拔得高上加高,刺破了云天。

(莫言《丰乳肥臀》)

表示序数词之后的停顿。

例如:

(1)李先生的诤言,我只能简要地加以归纳:一、牢固建立起法治国家;二、有一个目光四射,务实而又非常有才干,懂得经济规律,又能驾驭整个国民经济发展的高层领导集体(他把这样的领导人的产生,寄希望于中国的年轻一代,特别是目前正在欧、美、日留学的十万中国青年学子);三、国企改革攻坚能够取得成功;四、根除腐败。

(舒展《预言和诤言》)

(2)我给青年们讲几句话:一、祝贺他们身体好;二、祝贺他们学习好;三、祝贺他们工作好。

(毛泽东《青年团的工作要照顾青年的特点》)

序数词后也可以空一格,而不用顿号。例如:

(3)第二节 中国语法学的奠基之作《马氏文通》

一 《马氏文通》的作者

二 《马氏文通》内容简介

三 《马氏文通》的语法体系

四 《马氏文通》的评价

(龚千炎《中国语法学史》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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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号的用法举例说明

妙用顿号,增强语言结构的层次性。

例如:

(1)秦始皇筑长城的指令,雄壮、蛮吓、残忍;他筑堰的指令,智慧、仁慈、透明。

(余秋雨《都江堰》)

例(1)用了句号、分号、逗号和顿号等四种点号。句号表示全句结束的停顿;分号表示两个分句间的停顿;逗号表示两个分句的主谓之间的停顿;顿号表示谓语内的并列词语间的停顿。不同点号的运用,将句子结构和表意上的层次性清楚明了地显示出来。几处顿号的运用更是将谓语的内容表示得非常突出,这也正是作者所要强调的部分。

(2)一部戏总是从唱腔开始。说唱腔俗称说戏,你先得把预设中一部戏打烂了,变成无数的局部、细节,把一部戏中戏剧人物的一恨、一怒、一喜、一悲、一伤、一哀、一枯、一荣,变成一字、一音、一腔、一调、一颦、一笑、一个回眸、一个亮相、一个水袖、一句话,变成一个又一个说、唱、念、打,然后,再把它组装起来,磨合起来,还原成一段念白、一段唱腔。

(毕飞宇《青衣》)

例(2)中多处运用了逗号与顿号,逗号表示的是分句之间和句子成分之间的停顿,而顿号都是表示成分内部并列词语之间的停顿。虽然句子结构比较复杂,但由于顿号与逗号运用很合理,所以句子的结构层次和意义表达都很明确清楚。

妙用顿号,准确地表现说话的特殊感情和语气。

例如:

(1)白嘉轩凛然站起:“你明天就找几个人,把祠堂清扫一下,香蜡纸表都备齐整。后日你就到县上去迎接鹿、兆、谦。”

(陈忠实《白鹿原》)

例(1)中白嘉轩不用对方习用的名字“黑娃”,而用“鹿兆谦”,表现了他说话时极为庄重的语气特点,尤其是在人名“鹿、兆、谦”中使用了两个顿号,造成一字一顿的效果,表现了白嘉轩在决定大事时决绝的态度和刚毅的性格。

(2)我和大青哥为此笑她、羞她,她却说:“你们有能耐,长大了别挑水呀!别娶媳妇呀!”磕巴舅舅听见了,总是笑着嗔怪道:“孩子家家的,真、真、真不知道害臊。”

(宋学武《干草》)

例(2)的“真、真、真不知道害臊”中连用两个顿号,表现了主人公“嗑巴”的语言特点和语言中流露出的关爱之情。

(3)那天我与友人同去开封,不知爬了多少台阶,古塔、古塔、古塔,宫殿、宫殿、宫殿。

(《余秋雨《五城记》》)

例(3)在“古塔、古塔、古塔,宫殿、宫殿、宫殿”的反复词语间用了多处顿号,突出地表现了作者在游历中所看到的古塔与宫殿之多。从表现方法上看,极富概括性,语言精悍简洁。

顿号的妙用既表现在合理的使用上,有时也表现在按照常规该用而不用上,这同样可以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例如:

(4)哄!全班大笑起来,又急刹车似地顿住,老师的脸涨得血红,憋了半天,憋出一串你你你你你你……,这下把我们开心得要死,笑声重新迸发,个个龇牙咧嘴,前仰后合,状如女鬼。直到这年轻的代课老师奔出教室,我们才长一声短一声地歇下来。

(苏叶《总是难忘》)

例(4)的“你你你你你你”按常规中间应该用顿号表示停顿,但本例中有意不用,反而更能准确传神地表现主人公在非常窘迫、紧张,又十分生气的情况下,语速很快但又语无伦次的情态。

(5)月亮给了我快乐和忧伤,月亮启迪了我的灵感和女人的智慧,月亮使我拥有一份明丽的心境和日趋完整的精神人格,月亮使我成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叶梦《我不能没有月亮》)

例(5)“月亮使我成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中的“女人”“妻子”后面在一般情况下应该使用顿号。这里没有使用,并没有影响语言的结构和意义的明晰性,反而使语义联系更紧密,节奏也显得更紧凑一些,这和内容的表现是合拍的。

(6)日落时,兆鹏对爷爷对爸爸对妈妈说着同一句话:“我得回学校去,晚上开会。”爷爷爸爸妈妈也都重复着同一句话:“你开毕会回来。”结果是没有回来。

(陈忠实《白鹿原》)

例(6)的“对爷爷对爸爸对妈妈”及“爷爷爸爸妈妈”中按常规都应该使用顿号,但这里没有使用。这就增加了语言的节奏感,还表现了听话人与说话人在动作行为上的一致性,渲染了人物说话时的庄重氛围。所以作者特意不用顿号是有着积极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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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用顿号应注意的问题

顿号与连词

词语间的并列关系除了用顿号表示以外,还常常使用连词“与、和、跟、而、同、以及、或者”等表示。例如:

(1)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

(朱自清《荷塘月色》)

(2)她们根本就没有“做”或者“不做”的自由。

(夏衍《包身工》)

(3)驾驶员受到鼓励,增强了信心和勇气。

(《一次难忘的航行》)

(4)天哪,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妻子跟孩子!

(巴尔扎克《欧也妮·葛朗台》)

上例中的连词“与、或者、和、跟”表示并列关系,作用与顿号相似。表示三项或三项以上的并列关系时,往往在最后两项之间使用连词。例如:

(5)估计形势,要看到中国的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和大多数学生是拥护改革的。

(邓小平《中国不允许乱》)

(6)“政治协商会议”名称来源于旧政协。1946年1月10日至31日,国、共、民盟、青年党和社会贤达五方在重庆召开政治协商会议。

(《光明日报》2014年3月3日)

如果并列的词语不处于一个语义层次,有的可以用连词和顿号表示不同的层次关系。例如:

(7)要兼顾青年的工作、学习和娱乐、体育、休息两个方面。

(毛泽东《在接见青年团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主席团时的指示》)

例(7)“工作、学习”是一方面,“娱乐、体育、休息”是另一方面,用连词“和”表示更高一级的并列关系。

(8)同时,他们还结合煤矿监狱改造生产实际,制定了实施细则,健全了《三分监区狱务公开内容》《三分监区落实狱务公开办法》《罪犯岗位等级确定的规定》及有关罪犯减刑、假释、保外就医、现金及物品管理等15个规章制度,建立了7项业务台账。

(《西部法制报》2001年9月24日)

(9)这场辩论,反映了科学与反科学、进步与保守两种势力的斗争。

(《祖冲之》)

例(8)用连词“及”表示更高一级的并列关系。例(9)的并列词语有两个结构层次。第一个层次分别用连词“与”表示,第二个层次用顿号表示,这样,就使语言的结构层次显得非常清楚。

用“以及”“及”连接的并列词语在意义上通常有主次之分,这两个连词后面的并列成分往往比较次要。如果“以及”前需要停顿,一般用逗号,不用顿号。连词“及”前无需停顿,顿号、逗号都不能用。

顿号与逗号

顿号与逗号都可以表示并列关系,但逗号的使用范围要比顿号大得多。逗号除了表示并列关系之外,还有更多的用法,顿号的基本用法是表示句内的并列关系。

另外,逗号表示句内的并列关系时,也与顿号的用法有一定的区别。一般来说,逗号表示的停顿要长于顿号,所以,如果句子的语气舒缓一些,宜用逗号;句子语气急迫一些或结构紧凑一些时,宜用顿号。例如:

(1)还有扦插的各种树苗,果树中的桃树、杏树、梨树、无花果,花木中的月季、桂花、松枝、小柏枝等。他的嫁接技术很好,靠接、枝接、劈接、芽接,没有他不会的,他只要接,准活。

(鲁钊《母亲的三句话》)

(2)其实,这个世界上,不单阳光免费,清新的空气、蓝天白云、亲情和爱情、希望和梦想,所有这些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都是免费的。

(谢谢《我们年轻,阳光免费》)

例(1)(2)的并列词语在整个句子中显得很紧密,语气连贯,所以用顿号表示并列关系。

(3)一个号兵举起了喇叭在吹,严肃,坚决,勇敢和高度的警觉,都表现在小号兵的挺直的胸膛和高高的眉棱上边。

(茅盾《风景谈》)

(4)筱燕秋走进门的时候更加严峻地阴着一张脸,不吃,不喝,不洗,不说,一声不响地上床。

(毕飞宇《青衣》)

例(3)(4)中并列的词语是作者表达的重点内容,因内容上的特点,要求读得慢一些,所以用逗号表示停顿要比使用顿号更合适一些。从使用范围上来说,顿号只能表示句子内部并列词语之间的停顿,而逗号除了与顿号相同的用法以外,还可以表示分句之间的停顿,例(4)的“不吃,不喝,不洗,不说,一声不响地上床”在语法结构上已是五个分句,所以其间的停顿只能用逗号表示,不能用顿号表示。

(5)你是革命第一,工作第一,他人第一;而在有些人,却是出风头第一,休息第一,与自己第一。

(毛泽东《给徐特立同志的一封信》)

例(5)的逗号表示并列分句之间的停顿,不能改为顿号。

早期的白话文中,并列关系不管长短多用逗号表示,当代的书面语中特别简短的并列词语间的停顿多用顿号表示。这是标点符号发展中不同时期用法上的差异。鲁迅、茅盾、朱自清、老舍等人的作品中,并列关系多用逗号。例如:

(6)这是我们交际了半年,又谈起她在这里的胞叔和在家的父亲时,她默想了一会之后,分明地,坚决地,沉静地说了出来的话。

(鲁迅《伤逝》)

(7)红脸的,白脸的,黑脸的,蓝脸的,黄脸的,雷公脸的,长嘴大耳朵的,晦气色脸的,都在这“擂台”上串进串出。金瓜锤,方天戟,青龙刀,梨花枪,八卦衣,鹅毛扇,飞镖,袖箭,前镗枪,红衣大炮,三八步枪,迫击炮,水旱机关枪,飞机,坦克:人类一千年来的武器同时并现。

(茅盾《我们的文坛》)

上面两例中简短的并列词语之间一律使用逗号。在当代书面语中,也有人喜欢用逗号表示并列关系。例如:

(8)岸上四周的树叶,绿的,红的,黄的,白的,一丛一丛的倒影到水中来,覆盖了半湖秋水。

(冰心《寄小读者·通讯七》)

(9)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东北的,新疆的,湖北的,四川的;坐着的,站着的……天南海北,形形色色,呼啦啦围了一大片。

(李鸣生《澳星风险发射》)

例(8)(9)中并列词语之间的停顿都由逗号表示,这表现了顿号和逗号使用上的灵活性。在不影响语言结构和表意的情况下,可由作者根据自己的习惯加以使用。有时用逗号表示较短的并列关系,是出于修辞的需要。例如:

(10)母亲把饭煮了,还要种田,种菜,喂猪,养蚕,纺棉花。

(朱德《母亲的回忆》)

(11)生死,肉体,灵魂,眼泪,悲叹,这些问题与感觉,在此地似乎太渺小了,在鲁迅的死的彼岸,还照耀着一道更伟大,更猛烈的寂光。

(郁达夫《怀鲁迅》)

例(10)中,由于作者对母亲怀着深厚的感情,母亲的勤劳在他的脑海里留有深刻的印象,在叙述相关内容时,作者的心情是凝重的,是充满感情的,所以语速很慢,这是表达的需要。例(11)是作者参加鲁迅葬礼时的感受,要表现悲痛的心情,在并列的词语“生死,肉体,灵魂,眼泪,悲叹”之间用逗号,语速缓慢,这与作者所要表达的情感是合拍的。所以,在这里用逗号比用顿号更恰当。

并列各项之后往往用“等”“等等”表示列举未尽。如果列举的各项之间用顿号,“等”“等等”之前不停顿,不用点号;如果列举的各项之间用逗号,则“等”“等等”之前要用逗号表示停顿。例如:

(12)笛、笙、箫、唢呐、三弦、二胡、鼓、板等各种乐器,生、旦、净、丑等各种角色,钱穆均有涉猎。

(王国华《钱穆的中学读书事》)

(13)女儿扮演一个印第安人的公主,她的同学们则分别变成了华盛顿、杰斐逊、亚当斯、富兰克林、麦迪逊、英国的将军以及各色人物的夫人等等。他们在台上讨论为什么要起草《独立宣言》,什么是“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什么为了捍卫这种权利要使用武力对抗大英帝国,等等。

(薛涌《用第一人称爱国》)

(14)世人谁又不是在夹缝中呢?这夹缝好像既有形又无形,既具体又抽象。夹缝的坚壁有道德的规范,有法纪的约束,有思想的局限,有心理的障碍,等等。

(吴官正《夹缝与“二月天”》)

如果“等”“等等”前不是几个成分的并列,只是列举了一项,则“等”“等等”前无须停顿,什么点号也不用。

多个并列数字之间的停顿,如果是汉字数字,则用顿号;如果是阿拉伯数字,则用逗号。例如:

(15)它有两条强健的大腿,有四条显得过分长了些的小腿。它的肚子有一、二、三、四、五,五个环节,愈往后愈细,至尾巴处,突然分成了两叉。

(莫言《红蝗》)

(16)将3,4,5,6,7这五个数分别填入○中,使横行和竖行的三个数相加都得15。

(薛金星主编《小学教材全解·数学》)

如果相连的并列成分全是英文,由于英文中没有顿号,所以,并列成分间使用逗号。如果并列各项既有中文,也有英文,出于美观的考虑,可以一律使用顿号。例如:

(17)如果在图上将A,B,C,D这4个点连接起来,就构成一个四边形。

(18)已知抛物线经过点A(0,4),B(1,0),C(5,0),抛物线的对称轴l与x轴相交于点M。

(杨景志主编《尖子生学案》)

(19)现在,就连广场上跳舞的老太太们,也会顺口说出“CCTV、WTO、APEC、IPAD、PM2.5、MP3、MTV、网上冲浪、网购、剩女、宅男、高富帅、屌丝”等热词。

顿号与语言的结构层次

顿号的使用应多考虑语言层次问题。一般来说,如果句子成分之间用了逗号,则成分内部的并列关系要用顿号;如果并列词语之间处于同一个层次,用顿号或用逗号都可以;如果并列词语处于不同的层次,则小一些的层次用顿号,较高层次的并列关系用逗号。例如:

(1)从唐代以后,骈体文、古文、白话小说及戏曲,这三种文体一直保存到新中国成立以前。

(刘又辛《汉语汉字答问》)

(2)那么,究竟是将文物统统挖掘出来好呢,还是让文物永埋地下,使人们对历史永远保持一种朦胧、猜测、神秘为好呢?

(朱增泉《约特干》)

上面两例中的句子成分和分句后面用了逗号,所以,成分内部的并列词语之间用顿号。

(3)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个人种,其最终意义不是军事的、地域的、政治的,而是文化的。

(余秋雨《一个王朝的背影》)

(4)大陆同胞,台湾、香港、澳门的同胞,还有海外华侨,大家都是中华民族的子孙。

(邓小平《共同努力,实现祖国统一》)

例(3)“其最终意义不是军事的、地域的、政治的,而是文化的”中的顿号与逗号都表示并列关系,但前三个词语之间用顿号,表示同一级别的并列关系;“而是文化的”前面用逗号,表示高一级的并列关系。标点准确,层次井然。例(4)在“台湾、香港、澳门”三个词之间用顿号,其余并列处用逗号,语言层次很分明。

顿号与概数表示法

相邻近的数词连用表示概数时,数词中间不用顿号。例如:

(1)这样一个人而能引起天真无邪、毫无功利目的、二三岁以至十一二岁的孩子的欢心,其中道理,我解释不通,我相信,也没有别人能解释通,包括赞天地之化育的哲学家们在内。

(季羡林《三个小女孩》)

(2)单程一趟,或五六里,或七八里、十多里不等。一二十人走成一串,步子走得很匀,很快。

(汪曾祺《大淖记事》)

(3)另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已经走出灵堂,却还把头伸进帷幔里面来,红着眼圈哀求道:“让我再看一下罢,这是最后的一次了。

(巴金《一点不能忘却的记忆》)

(4)22年来,黎燕护理过的患者万余名,年龄最大的82岁,最小的只有8岁;住院时间短的三五个月,长的二三十年,有的一直到生命尽头。

(《人民日报》2014年2月21日)

顿号与简短的并列词语

顿号最主要的用法是表示简短的并列词语之间的停顿,但是,有些常见词语经常并列使用,如“子女”“父母”“兄弟姐妹”“东西南北”“左右”等,因为结构很短,中间没有停顿,所以不需要用顿号。例如:

(1)阿Q不独是姓名籍贯有些渺茫,连他先前的“行状”也渺茫。

(鲁迅《阿Q正传》)

(2)有一点我要提醒大家,就是我们在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时,一定要坚持发展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坚持五讲四美三热爱,教育全国人民做到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

(邓小平《一靠理想二靠纪律才能团结起来》)

(3)经过三四十年的努力,这一代的父母较能和子女亲近了,却因为事情更繁忙,时间更少了。

(林清玄《与父亲的夜谈》)

(4)这西单小六,她本该令她的兄弟姐妹抬不起头,可她和他们的关系却出奇地好。

(铁凝《永远有多远》)

上面几例中的“姓名籍贯”“五讲四美三热爱”“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等,并列词语间都不用顿号。但是,如果并列词语之间不用顿号会引起表意的混淆,则一定要用。例如:

(5)参加活动的读者在2002年二、三、四季度和2003年1月10日内将《读者调查、评报表》寄回报社(以当地邮戳为准,邮资自付)。

(《人民日报》2001年12月6日)

例(5)的“二、三、四”间一定要用顿号,不然就会将三个数字误认为是一个数字。

顿号与并列的引号、书名号

标有引号的并列成分之间、标有书名号的并列成分之间要不要顿号?新国标《标点符号用法》(GB/T 15834-2011)明确指出:“标有引号的并列成分之间、标有书名号的并列成分之间通常不用顿号。若有其他成分插在并列的引号之间或并列的书名号之间(如引语或书名号之后还有括注),宜用顿号。”这样规定是因为,标有引号的并列成分之间、标有书名号的并列成分之间不使用顿号并不影响对并列关系的理解,其次,当引号内的文字较多或所引内容本身带有标点时,不用顿号,形式上显得更为简洁美观,也提高了标点的表达效率,因为引号也有一定的分隔作用。例如:

(1)在英语中,通常把句子分为“简单句”“并列句”“复合句”3种类型。

(龚千炎《中国语法学史》)

(2)关于日用器物,《尔雅》只立“释器”一类,《释名》则新立“释采帛”“释首饰”“释衣服”“释床帐”“释用器”等类,反映了汉代物质文明的发展,器物门类增多,因而其名称要作细致的划分。

(符淮青《汉语词汇学史》)

(3)当年,章太炎与黄侃被民国学人称为“章疯子”“黄疯子”,所以黄侃敢说“八部书外皆狗屁”这样的“疯话”。他所说的八部书,乃《毛诗》《左传》《周礼》《说文解字》《广韵》《史记》《汉书》和《昭明文选》。

(孙香我《“八部书外皆狗屁”》)

以前在上述情况下使用顿号的也不少,因为并列的引号和并列的书名号之间都有停顿,这也符合使用顿号的条件。例如:

(4)比如“白纸”、“新书”、“看报”、“写字”,它们的意义是可以由“白”“纸”等单字的意义推导出来的。

(吕叔湘《语文常谈》)

(5)《夏本纪》、《殷本纪》、《周本纪》记载了夏、商、周三代的历史。

(刘又辛《汉语汉字答问》)

例(4)(5)并列的引号和并列的书名号间都用了顿号。新国标《标点符号用法》对顿号使用中不统一的现象加以规范,规定上述情况一律不用顿号。

如果书名号和引号的前后还有其他词语,如说明、附注等,则书名号之间、引号之间要用顿号。例如:

(6)否定之中,又见识过《活动变人形》(王蒙)、《慈航》(诗,昌耀)、《边城》(沈从文);艾依特玛托夫(苏联)、斯坦贝克(美国)和冈林信康(日本)的各式艺术,以及有篇仅一页的兼论毛泽东和鲁迅的李新华的小文——因此,我同样不能否认他人的潜力。

(张承志《致先生书》)

(7)例如方拱乾所著《宁古塔志》、吴振臣所著《宁古塔纪略》、张缙彦所著《宁古塔山水记》、杨宾所著《柳边纪略》、英和所著《龙沙物产咏》《龙江纪事》等等便是最好的例子,这些著作(有的是诗集)具有极高的历史学、地理学、风俗学、物产学等多方面的学术价值,是足可永垂史册的。

(余秋雨《流放者的土地》)

(8)荀子还把“名”分为“刑名”(刑罚的名称)、“爵名”(爵位名)、“文名”(礼仪之名)、“散名”(一般事物之名),这是从意义内容上所作的分类。

(符淮青《汉语词汇学史》)

(9)明清两代俗语专书多起来了,著名的如明杨慎的《古今谚》、清翟灏的《通俗编》、钱大昕的《恒言录》、梁同书的《直语补正》、钱大昭的《迩言》、郑志鸿的《常语寻源》、杜文澜的《古谣谚》等。

(符淮青《汉语词汇学史》)

用阿拉伯数字表示年月日的简写形式时,用短横线连接号,不用顿号。

例如,日期2013年11月5日可以写成“2013-11-5”,不能写成“2013、11、5”。

顿号的误用

顿号运用中经常出现的问题是该用顿号而没用,或不该用而用了,或与其他点号用法混淆,因而影响了意思的表达。

顿号多余或缺少。

例如:

(1)酒馆里也深,有三、四层。第一层是门面,煎炒烹炸都在这里,右手是个大通间,摆着三、五张大方桌,供一般顾客猜拳吃饭喝酒。

(许辉《夏天的公事》)

(2)当然,陈奂生的这个念头,无关大局,往往蹲在离脑门三、四寸的地方,不大跳出来,只是在尴尬时冒一冒尖,让自己存个希望罢了。

(高晓声《陈奂生进城》)

(3)有个叫小林法的十二、三岁的孩子常来瓜铺。这孩子长得奇怪;身子乌黑,很细很长,一屈一弯又很柔软,活像海里的一条鳝。

(张炜《一潭清水》)

(4)单说春种吧,往山上送粪全靠人挑。一担粪六、七十斤,一早上就得送四、五趟;挣两个工分,合六分钱。

(史铁生《我的遥远的清平湾》)

例(1)的“三、四层”“三、五张”,例(2)的“三、四寸”,例(3)的“十二、三岁”,例(4)的“六、七十斤”“四、五趟”都是通过相邻数字的并用表示概数,中间不能用顿号。

(5)美国研究人员在一项研究报告中指出,喝茶可以减少患癌症如口腔癌、结肠癌、直肠癌、及消化系统、肺部生癌的机率。

(《现代保健报》2001年9月20日)

(6)我队巡警一直坚持24小时值班备勤,快速反应,及时妥善处置各类报警,融打击、防范、及服务为一体,稳定社会治安秩序。

例(5)的“直肠癌、及消化系统”中的顿号是多余的,因为用了连词“及”,表示并列关系,就不再用顿号了。例(6)的“融打击、防范、及服务为一体”中的连词“及”与前面的顿号使用重复,应删除顿号,保留连词“及”。

(7)为什么妇女比男人更容易患睡眠失调症呢?专家们认为,妇女容易陷入情绪消沉肌肉疼痛和慢性疲劳等状态,这些都会影响睡眠。

(8)那天上午,我和张明、柯红、李小菊抢着下厨房,几个人一齐动手,不一会儿就烧了一桌色香味都十分诱人的佳肴,给老人过生日。

例(7)的“情绪消沉”后面应该加上顿号。因为“情绪消沉肌肉疼痛和慢性疲劳”是并列的三部分,后一部分前用了连词“和”,前两部分之间就应该使用顿号。例(8)的“色香味”是并列的词所构成的联合短语,词间简短的停顿应该用顿号表示。这里不用顿号没有任何积极的表达作用,反而影响了语言的停顿和节奏感。

该用顿号的地方不恰当地运用了其他点号。

例如:

(1)他做过箍桶匠、漆匠、铁匠、锡匠;他学过木工活、裁剪;他表演杂技、驯过兽;他参加过马帮、当过土匪、经历了大大小小的许多场战争,还丢了一条腿;他结过婚、生了孩子;在明丽的山川中他大醉并癫过数次;他爬过无数座高山、砍倒过无数棵大树、渡过无数条波光粼粼鱼脊般起伏的河流;他吃过无数只乌龟、鸟、鱼、香喷喷的鲜花和草根;他操持着把他妹子嫁到远方的平原上,又为弟弟娶了一位贤惠温良的媳妇……直到有一天,他把自己病逝的养母安葬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海子《木船》)

例(1)是一个很长的并列复句,由七个分句或分句组构成。分句中的并列词语可以用顿号表示停顿,但分句组中的分句之间的停顿就不宜使用顿号。“他表演杂技、驯过兽”“他参加过马帮、当过土匪、经历了大大小小的许多场战争”“他结过婚、生了孩子”“他爬过无数座高山、砍倒过无数棵大树、渡过无数条波光粼粼鱼脊般起伏的河流”这四个分句组中的停顿都是分句与分句间的停顿,所以上述分句间的顿号都应改为逗号。

(2)前警犬训练员托马斯在两年前,开设了一家搜索犬出租公司,专为家庭,公司和学校提供搜索服务。

(3)今年2月,郭飞,李明军等3名居民将张某告上法庭,要求张某停止钢琴干扰和侵害,赔礼道歉并赔偿每人精神损失费200元。

例(1)的“家庭,公司”间的逗号应改为顿号,因为分句间用了逗号,分句内部的并列词语之间应该用顿号。例(2)的“郭飞,李明军”中间的停顿很短,应将逗号改为顿号。

(4)我们那个地方虽然也还算是黄土高原,却只有黄土,见不到真正的平坦的塬地了。由于洪水年年吞噬,塬地总在塌方,顺着沟、渠、小河、流进了黄河。

(史铁生《我的遥远的清平湾》)

例(4)“顺着沟、渠、小河、流进了黄河”中第三个顿号应该改为逗号。因为“顺着沟、渠、小河”是状语,状语内并列词语之间的停顿用顿号表示停顿,状语与中心语之间就应该用逗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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